冯玉祥究竟是哪里人

2012年01月19日12:04
  张扬

  冯玉祥究竟是哪里人?这本是个再明确不过的问题,可是近些年来,有人提出冯玉祥系直隶(即河北)保定人,而且观点明确尖锐。一时之间,引起了不少争议。 观点一

  冯玉祥“出生在直隶青县兴集镇,三岁时随家迁往保定,并在此生长成人,并度过十八个春秋,所以,就他的出生地及成长所在地而言,其为直隶人,而且应该说是保定人。 ”(见《冯玉祥的前半生》第1页,)

  冯于光绪八年(1882)出生于青县兴集镇,而青县自古就没有隶属过保定府。明洪武八年(1375),始设青县,属河间府。1958年11月1日,撤青县建制,并入静海县,属天津管辖。 1961年6月1日恢复青县建制,改属沧州专区,1986年4月5日改隶沧州市辖。由此可见,青县与保定既不是一个地方,也没有隶属关系。因此,不能说“就出生地及成长地而言,应为保定人”。 观点二

  冯“只说保定是自己的第二故乡”,是“出于军政生涯政治需要的缘由”(见《冯玉祥的前半生》第5页)。

  关于保定府,冯是这么说的,“父亲到了保定府,全家也都搬去同住,因此,这儿就成了我儿童时代的养育之地,成了我的第二故乡。 ”

  冯的父亲一直是淮军,他的从军也是在父亲的军营。滦州起义失败,冯被革除军籍后,被直系军阀、后成了他的姻亲姑父的陆建章栽培,才逐渐发迹,并成为直系军阀。在那个混乱的年代,他说或者不说保定是“第二故乡”,似与后来实际的政治发展没有多少必然的联系。也许,就籍贯而言,冯在皖系中因为父亲的原因而有很多亲近的人物,就生长地来说,直系里也有他很多熟悉的友人。当陆建章发现了他,他开始追随陆时,非因保定是“第二故乡”而让他倾向直系。后来,他在“北京政变”倒戈直系,宣布成立“国民军”,成为民国史上一支新的军事集团系。正如冯自己所说,既非直系,也非皖系。这才是冯玉祥的本性。 观点三 “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冯玉祥没有把其父母归葬在安徽巢县,表明了他对保定的感情。 ”(见《冯玉祥的前半生》第4页)

  冯的母亲去世时,他只有12岁,那时他的家“一文不名”,只得“到安徽义地找了一块地方安葬”。1905年,冯在武卫右军升为二十四标第二营后队队官,把在老家巢县的父亲接到了南苑。不久,其父因患肺疾于当年12月15日去世,两个月后,运回安徽与母亲合葬。

  冯玉祥1922年5月就任河南督军。当时他已年届四十,想到当年贫穷,无法给父母以厚葬,而且还远在南方老家巢县,上坟极不方便,于是决定将父母的坟墓迁到直隶来。考虑到他虽征战南北,但主要依托地还是在北方,于是在保定府西北郊买了五庙地,将父母的坟迁葬于此。 1930年,中原大战失利,冯玉祥兵败下野,避居山西汾阳峪道河,冯又将父母的坟迁至峪道河,最终也没有归葬在保定。

  冯在上世纪20年代出版的传记中就说自己是安徽巢县人,在他的自传《我的生活》里,也交代“我的原籍是安徽巢县竹柯村”。上海辞书1982年版 《中国近代史词典》、1992年版《中国历史大辞典·清史》等,也均在词条中明确冯玉祥为安徽巢县人。因此,冯玉祥是安徽巢县人,保定是他的第二故乡,脉络是清晰的,定论是准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