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从奥运赛场看爱国主义弘扬 体制需改革

2012年08月01日19:05 | 我来说两句(人参与) | 保存到博客
  新华社伦敦8月1日奥运专电题:从奥运赛场看爱国主义弘扬

  新华社记者刘刚

  北京时间8月1日凌晨,伦敦奥运会游泳赛场上,16岁的叶诗文在女子200米混合泳中再夺金牌。当这位美丽而腼腆的小姑娘身披鲜艳的五星红旗,向观众致谢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掌声是对叶诗文的肯定和欣赏,也在潜移默化中加深着观众对中国的了解和认识。

  国旗是奥运赛场上最常见的国家标识,无声地表达着运动员和观众对一个国家的认同态度。在奥运赛场上,有关国家、民族种种的概念,都可以寻找到生动而形象的答案。

  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当澳大利亚土著运动员凯茜·弗里曼夺得女子400米金牌后,她举起澳大利亚国旗和土著人旗帜绕场一周,成为昭示国家历史和民族和解的象征,世界为之动容。

  现代奥运会之父顾拜旦曾经说过,“奥林匹克运动是人类可以进行自我教育的哲学大课堂,它是快乐、完善和爱的体现”。

  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运动员为了实现更快、更高、更强的理想,相聚五环旗下,相互竞技的过程,也是自我教育的过程,坚毅的品质,团结的精神,使奥运会成为不同国家和地区多元文化相互交流和融合的舞台,对祖国的热爱、对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尊重,是现代奥林匹克运动的活力源泉。

  1928年阿姆斯特丹奥运会,中国派出首位观察员宋如海出席,他将见闻写成《我能比呀世界运动会丛录》一书,并解释其译名之用心:“盖所以示吾人均能参与此项之比赛。但凡各事皆需要决心,毅勇,便能与人竞争”。

  在阿姆斯特丹奥运会之后的1932年洛杉矶奥运会上,中国运动员首次参赛,但只留下刘长春孤独的身影。在那时,体育救国是中国救亡图存的一个缩影。刘长春虽败犹荣,他所展示的爱国主义情操,至今鼓舞人心。

  也是在上世纪30年代,就在刘长春受挫的洛杉矶,年轻的钱学森抱着科学救国的理想,进入加州理工学院学习。70多年后,就在伦敦奥运会开幕前1个月,天宫对接、蛟龙潜海,以钱学森为代表的一代代中国科学家的梦想,不断迈向新境界。中国成功探索宇宙和深海奥秘的新成就,令世界瞩目,极大激发起全国人民的爱国热情。

  爱国主义是具体的,是山川、是历史、是同胞、是文化,是舌尖上的感觉。爱国主义情感,是真情流露,是执著追求,更是共同努力。无论在哪一个领域,为国争光,都会鼓舞人心。

  但弘扬爱国主义的内涵又是丰富的,其表现形式也与特定的时代环境密切相连。同样是在奥运田径场,刘翔和刘长春所面对的环境,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日益强大的中国已经具有更多展示文明与进步的舞台。

  体育竞技具有激发爱国主义热情的作用,但其根本目的在于展现体育的魅力,给人以美的享受,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满足人们的精神文化需求,带动更广泛的群众体育活动,铸就强健的体魄。

  奥运赛场,是世界最高水平的竞技场,摘金夺银是所有运动员的追求。但“金牌至上”的理念,以及由这种理念所支撑的唯金牌论的政绩观,本末倒置,远离体育的本质,在特定历史条件发生变化之后,就会越来越与时代的发展格格不入。

  在伦敦奥运会上,人们为易思玲、孙杨喝彩,也同样给朱启南、周俊以鼓励,更将探讨的目光投向深化体育领域的体制和机制改革,这样的观念变化让人温暖、振奋人心。这也是爱国主义精神的时代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