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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文迪感情破裂猜想 默多克为妻子留后路?(图)

2013年06月21日12:00 | 我来说两句(人参与) | 保存到博客
家族关系图。
家族关系图。
邓文迪,默多克(资料图)
邓文迪,默多克(资料图)
家族关系图。

  邓文迪与章子怡李冰冰。

  女方离婚白得数亿财产

  拿感情开刀可获最大利益

  6月14日美国媒体踢爆惊人消息,新闻集团主席兼首席执行官默多克,一日前向纽约高等法院提出,和妻子邓文迪的离婚申请,申请理由为:“半年以来,婚姻已经不可挽回地破裂”。该消息迅速得到了新闻集团内部的证实。现年82岁的默多克,和44岁的邓文迪于1999年结婚,婚后育有两个女儿,现年12岁的Grace和10岁的Chole,如今他们14年的婚姻因为“不可挽回地破裂”走到了尽头。外界甚至猜测,邓文迪已经觅得更大的金主,比如说,普京不是刚刚把克林姆林宫腾空了么?不过也有人认为,想另结新欢的,说不定是82岁的默多克,也许他遇到了下一个邓文迪。

  目前新闻集团正在进行拆分工作,要将娱乐资产部分和出版业务部分正式拆分为两家独立的公司,而默多克的离婚申请,就在拆分正式进行的前几天提出,但外界目前并不知道,拆分公司和离婚是否存在着必然联系。股东们对此倒不是很紧张,邓文迪本人也不在集团董事会席位上,甚至连管理层都算不上,股东们最多的担心无非是,她会不会泄露新闻集团内部的秘密,或者牵扯到默多克对于商业的精力,但这对于公司的发展都没有实质的撼动。一直以来,总裁默多克通过一个额外设立的家庭信托基金,控制着新闻集团40%的、带有表决权的股份,而默多克和邓文迪的两个女儿,虽然也和默多克的其他子女一样,是信托基金的分红受益人,但她们所持有的股份在新闻集团内部,并不带有表决权。在家庭中,有表决权的人是谁呢?他们是默多克在之前的两次婚姻中,另外四个孩子中的三人,目前这三人也在新闻集团内部的运营中起到关键的作用。

  此次离婚,邓文迪以及她的两个女儿会从默多克手中分得多少资产呢?据分析,邓文迪本人可以从离婚财产分割中,获得10亿美元以上的离婚补偿,而他们的两个女儿,因为邓文迪和默多克此前签下的两个离婚协议,可以获得子女名下的基金公司分得的集团股份财产。

  另据人士对二人的婚前协议进行猜测,若根据默多克与前妻安娜的协议,邓文迪不能在默多克去世后参与财产分配,他们的两个女儿也只能拿信托基金,对本金也没有支配权,也就是说邓文迪与默多克保持婚姻关系,直到默多克离世,邓文迪反而无法获得一分钱财产,而只有与默多克离婚,邓文迪才可获得17亿美金的补偿,因此离婚是分钱的必经之路。也有人认为,这是默多克为避免日后子女们进行财产纠纷,而做出的权宜之计,这是对邓文迪的“真爱”。

  不过从邓文迪本人的微博来看,她并没有在过去的六个月中,表现出自己婚姻正出现了“不可挽回的破裂”。半个月前,邓文迪还发布了“Rupert今天在纽约启动全新的新闻集团!”的微博,丝毫没有对默多克三缄其口。3月28日,邓文迪和默多克一起在上海,与上海市领导见面,谈论新闻集团与上海在未来的合作。这之后,邓文迪也多次出现在各种秀场,出席活动。如果这一切都是在破裂的婚姻中进行,而离婚对她本人也绝不是意外的话,那么邓文迪的强悍内心也可见一斑了。

  邓文迪与默多克的传奇,始于邓文迪将红酒洒在了默多克的身上,经过了十多年的时间,当年暧昧的红酒就这样,变成了今日的一泼冷水。

  精明独立的邓文迪

  还是彪悍蛮横的邓文迪

  默多克与邓文迪的离婚,也令美国各界感到震惊,虽然一开始邓文迪在美国民众眼中,是一个“狐狸精(man-eater)”式的人物,她跟随着帮她申请留学签证的美国夫妇踏入到美国的土地,却拆散了这对夫妻嫁给了恩人的丈夫,维持了2年7个月的婚姻之后离婚,这段婚姻只比绿卡所要求的多了7个月而已。这之后,邓文迪在飞机上结识了新闻集团的高级员工,只是换取了实习生的职位,却转瞬成了集团的第一夫人。普通美国人觉得,邓文迪是野心和目的性太强的麻烦人物。

  但近些年来,意见人士对邓的看法正在发生扭转,正有不少人认为,邓文迪的出现让年迈的默多克变得更加活跃,邓文迪引荐Facebook的CEO扎克伯格、Twitter的联合创办者杰克·多尔西等年轻的互联网一代给默多克,在客观上也帮助了新闻集团更年轻、更有活力地发展。

  默多克传记《拥有新闻的人》的作者,迈克尔·沃尔夫在采访中说到,自己对他们的离婚感到非常震惊:“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沃尔夫评价邓文迪为,改变了默多克生活的人:“她改变了他的很多政见,改变了他和公司许多员工的关系,更新了他的人际圈,甚至默多克的穿衣方式也被邓文迪变得更年轻化了。他们的两个女儿给生活带来了很多快乐。”2011年,邓文迪在会议中,迅速果断地为默多克挡掉了迎面飞来的蛋糕,这件事之后,邓文迪的形象更加突出了。“我在接触默多克的整个过程中,都感觉得到默多克对邓文迪真挚的爱,现在二人离婚,我真的不知道这里面有怎样的原因”。

  如果传记作家沃尔夫看到的,是精明强悍的邓文迪,那么邓文迪和默多克家的家庭教师兼保姆,许英淑(音)看到的就是老板娘在私下的样子了,据许英淑的描述来看,邓文迪非但不是精明的,简直是蛮横无理的老板。

  许英淑因为在邓文迪家摔伤之后,非但没有受到关照,还被邓文迪解聘感到不满,将她告上法庭要求工伤补偿。她讲述了自己在邓家的“历险记”:“邓文迪家有两名秘书、一名厨师、两个管家、一个保姆、一个家教,和一个负责洗衣服的小时工。当邓文迪在家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家,就像硝烟弥漫的战场一样。”许英淑回忆,“我被请过来,教她的两个女儿说中文,但因为邓文迪嫌保姆的工作没有做好,有时也会让我去做保姆做的事,可这些超出的工作量和工时,她都不会额外付钱”。许英淑只能用中文“控诉”邓文迪,她的儿子再翻译成英文,说给采访者听。

  “邓文迪的脾气非常差,经常大吼大叫的,即使当着两个女儿的面也绝不会收敛。有一次我正打算带两个女孩子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忘记了拿一枚发卡,邓文迪冲着我大吼,让我回来把发卡拿上,我赶快跑回房间里取发卡,可是我一下子拿错了一枚,邓文迪又大吼起来,还把那枚发卡冲我扔过来,直接丢在地上!这一切都是当着孩子们的面。”许英淑回忆:“所有的员工都很怕她,她总是让人又恨又怕。”

  “有一次,邓文迪带着女儿、还有保姆出门,保姆在车上不知道犯了什么错,邓文迪当场让司机停车在马路中间,把保姆轰了下去。”而许英淑口中的邓文迪,对谁都是一副恶老板的样子:“默多克的两个管家,已经跟了默多克很多年,他们准备结婚的时候,邓文迪想把他们扫地出门。但是默多克没有让邓文迪这么做,于是当默多克不在的时候,邓文迪就会斥责这两个管家。”

  “别说对家里的佣人了,邓文迪对默多克都会大吼大叫,满嘴都是F开头的单词!默多克多数情况下,都是坐在一旁不吭声的。”许英淑还透露,邓文迪和默多克已经分居多时,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是在各自的卧室休息的。

  “我甚至准备状告她虐待儿童,因为那时Grace还很小,可是邓文迪经常嫌她太胖了,不给孩子吃饱饭,不停地对她说,你要苗条才会漂亮,你看看章子怡,你要努力要求自己,像她那么瘦!”

  许英淑对邓文迪的细节描述,完全呈现了邓文迪私下里歇斯底里的一面。默多克与邓文迪的分手,是否与邓文迪如此个性有关,外界也不得而知。但许英淑用中文说:“默多克有时深夜回到家,会和自己的佣人们坐在沙发上闲聊,那是这个家中难得的平静时刻。”也许,默多克想在自己的晚年,多拥有一些平静时刻吧。

  明星全透视

  她可以只叫邓文迪

  文_特约观察员陈弋弋

  2011年5月,电影《雪花与秘扇》在戛纳做第一个全球发布会。见到邓文迪是在发布会上,她把自己的位置安排在李冰冰和全智贤边上。在两个明星身边坐着,她的不漂亮更加明显,脸上棱角硬朗,眼睛绝对不妩媚,眉形修得起伏……但毫无疑问,和女主角李冰冰全智贤比起来,媒体的“炮火”却更愿意对准她。我们的访问约在发布会结束后,推迟了快半个小时是因为媒体的围攻太猛,邓文迪不得不假装离开majestic酒店的宴会厅,再绕道回来。坐在面前的她会比乍眼看上去更容易接近一些,原因是肢体语言非常具亲和力,说的中文虽然已经不太地道但声音柔和。

  一般采访女性,我都喜欢问她们和母亲的关系,特别是那些有女儿的女性。我总觉得,她们人生中重大的决定,总是与血液里的传承以及母亲对她的方式有些关系。邓文迪面对这个问题的回答让我有些吃惊,这是她第一次对中国媒体提及父母“重男轻女”,但她坦诚的表达和态度会让你不得不相信她已经越过了这道成长障碍。“我妈和我们家都想要男孩,所以从我一出生,因为是一个女儿,他们就对我特别失望,觉得我没有用。也正是因为这样,父母特别重视我的教育,我也想让他们觉得骄傲,努力做得更好。”但即使在邓文迪最风光的那阵,母亲也未曾说过为她而骄傲,而她把这解释为“中国人的家庭嘛”。后来谈及自己如何对待女儿时,她努力表达出要平衡感性与理性的意愿。从感性来说,她想给女儿很多爱,“搂搂抱抱,给非常多鼓励,给她们自由”,但从理性来说,她觉得不可放纵,也许是因为自己成长艰难,所以相信逆境更有力量:“我对我的小孩是tough love,严格的爱。如果她们考了90分,我一定不会说"你怎么这么笨?"。一方面给她们鼓励,同时也严格要求,不能惯坏了她们。”最后她忍不住加上一句:“我父母小时候对我特别特别严格,比虎妈还严格,考90分都被骂一顿。”我当时略有文艺腔地感慨:每个人对待孩子的态度,多少都是在修正自己的童年。邓文迪毫无疑问有着积极的人生观,她总是在把握机会。可为什么成功总要与不幸福、与敏感的童年相随?

  因为相谈甚欢,第二次访问约在了一个月后的北京。这次与邓文迪只带一个助理的戛纳比起来,忽然变得严阵以待。首先是要看采访提纲,注明决不可问与默多克相关的问题。不知道这与之前我们访问中邓文迪曾谈及默多克愿意当她的“贤内助”:“我外出工作的时候,他就在家带孩子”是否有关。到了当天访问现场,还有一个英文说得漂亮的戴眼镜中国男子来现场督阵,自称是默多克传媒集团的,坐在邓文迪旁边不断记录她说出的每一句话。这阵势让人不太舒服,邓文迪苦笑着向我道歉这一切让我感觉,虽然邓文迪非常想做事,但她所享受的自由度和话语权,是有限的。因此,当我们聊到是否用助理这个问题时,她的回答显得有趣。我问:“李冰冰说她接到你的电话邀她做女主角时很意外,因为我们想象中这种事情应该是你的秘书打给她的经纪人,你为什么选择非常直接跟她交流?”邓文迪:“因为我没有秘书,我做事都是自己做的。如果要通过那种秘书、经纪人传话的方式,会浪费很多时间。我觉得不需要他们。”而这一刻,我刻意看了看坐在邓文迪身后的男子,他埋头书写的姿势略有停顿,我再看看邓文迪,她微笑的表情没一丝变化。

  今天早上,看到新闻说默多克提出与邓文迪离婚,很多人在微博上以幸灾乐祸或者扼腕的语气议论,我却没有半分这样的感受。一个拥有女儿、金钱、学识、经历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可害怕的?而邓文迪以往经历所展示出的对人生精准的把握能力,到底有什么值得嘲弄的?她只是把头上默多克夫人的头衔变成了前默多克夫人。从此以后,她可以再恋爱,可以再结婚,可以再打造自己的事业版图,也可以,又变成**夫人,或者,只叫邓文迪。【来源:南都娱乐周刊】来源南都娱乐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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