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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为蒋经国接班清扫道路:“二陈”去台后即遭开刀

2013年12月05日10:55 | 我来说两句(人参与) | 保存到博客
  本文摘自《国民党中常委的最后归宿》,冯春龙著,华文出版社出版

  “蒋家天下陈家党”,陈果夫把持国民党党务,列“四大家族”之中。还身兼“教育家”、“理财专家”、“美食家”、“杂家大师”几种角色,可谓全矣

  陈果夫,名祖焘,字果夫,1892年10月9日生于浙江吴兴。因其叔父陈其美与蒋介石的特殊关系,深得蒋介石的信任。1924年第一次国共合作实现后,孙中山在广州创办黄埔军校,任命蒋介石为校长。

  这年秋天,正在上海养病的陈果夫收到蒋介石派人从广州送来的一封信,要他在上海采购军校学生制服及其他军需用品器械等。因为当时广东的东西很贵,若在上海采购,加上运费,也比在广州买便宜五分之一至三分之一。

  陈果夫采购的第一批东西是五百套呢制服、帽子、皮鞋及其他皮件。因为是军服,在交海关检验时被全部扣留。陈果夫十分着急,经多方奔走,请虞洽卿等人从中帮忙疏通,总算把被扣的大部分东西拿了回来,但皮带、枪带和刀鞘三样东西被海关充公。虽然军服等已发还,但海关禁止外运。经多方打听,陈果夫探得上海有一家货运公司,专替顾客逃关漏税,包运货物,且运费便宜,于是将货物交这家公司托运。几天之后,广州来电说货物已如期到达。

  后来,黄埔军校所用的大部分军服皮件等都在上海订制,然后交付那家货运公司托运,未出过什么问题。

  不久,蒋介石又转给陈果夫一张孙中山的委任状,委任他为募兵委员,负责招兵工作。陈果夫先后在江、浙、皖三省招募4000多人,作为第一、二团教导队新兵。同时,蒋介石又任命陈果夫担任黄埔军校在上海的招生委员,负责在上海的招生工作。

  黄埔军校初创时,只有二三匹马,发动东征时急需马匹,蒋介石又拍电报到上海,要陈果夫设法买马。正巧上海跑马厅有一部分马,因不善奔跑正在廉价出售,而这种马正适合于军用。陈果夫通过朋友介绍结识了一位识马的人,在这人的帮助下选购了一批马,又费了不少周折,终于将这批马装运到广州。在国民革命运动中,陈果夫是出了力的,这也难怪蒋介石日后重用他。

  1926年1月,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召开,陈果夫被选为中央监察委员。

  陈果夫一走马上任,就担当了助蒋反共的角色。他首先从谭平山等人手中夺取了主持中央党部的权力,把在中央党部工作的共产党员大批撤换,以自己的亲信接任。中央组织部大权稳操在手之后,又开始向各级党部开刀。陈果夫以视察和指导工作为名,把组织部内的顽固反共分子陆续派往赣、浙、沪、滇、黔等各地党部,传达反共旨意;同时电令湘、鄂、皖、苏来人到广州面授机宜,策动反共分子夺权。

  1927年4月2日,陈果夫伙同吴稚晖等人提出所谓的“弹劾”共产党案,要求对各地共产党“出以非常之处置,护救非常之巨祸”,为蒋介石进行反革命活动制造舆论。4月9日,陈果夫又与吴稚晖等人联名,以中央监察委员会名义发表《护党救国通电》,对共产党大肆攻击,为蒋介石叛变革命作最后的政治准备。4月12日,蒋介石发动了震惊中外的反革命政变,血腥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

  蒋家王朝建立之初,蒋介石为实现其独裁统治,在以武力同新老军阀于战场上厮杀的同时,与国民党内其他政治派系还展开了“正统”之争,这主要是通过陈氏兄弟操纵国民党组织大权来完成的。

  1927年8月,蒋介石采取以退为进策略,宣布下野。陈果夫、陈立夫联合戴季陶等人,在上海滩成立“中央俱乐部”,纠集拥蒋势力,准备迎蒋上台。

  1928年1月,蒋介石重新上台,重掌国民党军政大权,中央组织部又落到陈果夫手中。陈果夫立即着手继四一二之后的进一步清党,对非蒋势力进行从中央到地方的大清洗,除在组织部内安插亲信外,又以选派各地党务指导委员为手段,把势力渗透到各省市党部及国民党的最基层组织。

  1929年3月,国民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会议在陈氏兄弟的控制下,运用圈定和指派代表的手段,使蒋派势力在选举中取得绝对优势。蒋介石连任组织部长,陈果夫任组织部副部长,陈立夫任中央秘书处秘书长,使中央组织部得到最高幕僚长的呼应和协助。通过“三全”,陈氏兄弟把国民党成功地改造为清一色的“蒋家党”(也可说是“陈家党”),到此,蒋派把持国民党中央、控制各省市党部已成定局。

  从1929年国民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到1949年蒋家王朝在大陆统治的崩溃,陈氏兄弟长年经营国民党人事要害部门,20年稳坐权力峰巅。他们利用职权之便,提拔、培植了一大批人,而这些人又层层网罗追随者,形成以二陈为中心的一股政治力量,这就是CC系。关于CC的由来有两种说法:其一,“中央俱乐部”英文译为“CentralClub”,简称CC;其二,陈字的汉语拼音“Chen”以“C”打头,故以CC代表陈果夫、陈立夫,以陈氏兄弟为首的派系就称CC系。陈氏兄弟否认CC这个组织,陈果夫曾说:“以我的性格,是不会用外国字来组织自己团体的。”然而,以二陈为中心的政治势力的存在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1931年6月,陈果夫因肺病日益严重,辞去中央组织部代部长,党权移交给其弟陈立夫。陈立夫和CC系一向把陈果夫看作精神领袖,凡事看他的眼色行事。陈果夫还通过陈立夫,操纵着国民党两大特务机构之一—中统。此外,在陈果夫的指挥棒下,CC系势力还渗透于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个方面。CC系内藏龙卧虎,曾在国民党党务、组织、宣传、文教、特工系统里任过要职的CC骨干有张道藩、谷正纲、萧铮、胡健中、程天放、余井塘、洪兰友、高信、黄少谷等许多人。与政学系在行政部门、孔宋系在财政及外交部门、黄埔系在军事部门一样,CC系牢牢地掌握着国民党党务部门,成为蒋介石统治的四大支柱之一。当时,社会上有“蒋家天下陈家党,孔宋两家管钱袋”之说。1931年12月28日,陈果夫在国民党四届一中全会上被推任为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

  1933年10月,陈果夫出任江苏省政府主席。江苏是江浙财团的基地,更是蒋介石统治的中心腹地。陈果夫到镇江就任后,“首先面临的是用人问题”,为此他提出一整套用人方针,大量任用CC系的人。他强化江苏警察制度,在一部分地区实行“警管区制”,并推行“壮丁训练”,组织保安团队,自任省保安司令。他在江苏实施保甲制度,清查户口,强化法西斯统治,并搜捕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他在江苏推行其“教育改革”,开办职业学校和“女子生活学校”、“医政学院”。他在任内力主禁烟,但对娼妓却较为宽容,认为“娼妓在不能根本解决以前,既无法使之不存在,与其名禁而实不禁,不如管制的开放,对社会道德、民族健康乃至于娼妓本身的痛苦,倒要好些。”致使娼妓在江苏完全公开合法地存在。

  为了给自己树立一个清官形象,陈果夫在江苏处分了4个贪污有据的县长,其中一个是他的亲戚。陈果夫在省主席任内曾干过两件轰轰烈烈的大事。1936年9月,他向何应钦等建议:“委座生日,最好发动由各方面捐献飞机,作为寿礼,可固国防。”当时全国各种各样的“捐款”高达1200多万元,陈果夫主政的江苏省即“捐献”飞机9架,连小学生、童子军都在“捐钱”之列。在蒋介石50大寿时,溪口上空曾飞来10多架飞机,回绕着作表演,排成一个“寿”字,当时哄传远近。

  国民党上层人士称陈果夫为“标准党人,是北伐到台前的中心人物”。然而,陈果夫虽无专业,但涉猎学科颇多,因此,除扮演“党人”这一“主要角色”外,陈果夫还有其他几个“业余角色”:其一为“教育家”,其二为“理财专家”,其三为“美食家”,其四为“杂家大师”。可谓全矣。

  为了给蒋经国接班扫清道路,“二陈”去台后即被蒋介石开刀,要陈果夫等人承担在大陆失败的责任。国民党改造委员会成立,陈果夫连委员职务都没有捞到

  1948年12月6日,国民党统治在大陆覆灭前夕,身体已非常糟糕的陈果夫捷足先登,乘“中兴轮”离开上海到台湾,于7日深夜抵达基隆港,并当夜赶到台中双十路八号定居。陈果夫到台湾后,喘息方定,就开始尝到重权尽失的滋味。

  1949年冬,蒋介石仓皇逃离大陆。一到台湾,蒋介石便看中了日月潭。他轻车简从,率全家人住进了日月潭畔的涵碧楼。

  要想在台湾站住脚,一定要整治国民党。蒋介石苦思冥想,通盘考虑了整治方案。最后他决定,对国民党进行彻底改造。

  长期以来,国民党从中央到基层的各地方党部,都为CC系所控制,在国民党内早就有“蒋家天下陈家党”的说法。

  CC系人马在国民党内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不清除CC系,改造运动就无从谈起。

  为了逼迫CC系把持的中央党部就范,1950年6月起,凡是中央党部送呈的文件,蒋介石都退回不阅。国民党中央常委几次开会,他也拒不参加。后来,中常委中有人提出,“总裁”拒不出席中常会,全体中常委应自动辞职,以便让“总裁”放手实施改造。

  国民党中常会采纳了这个建议,并请于右任、居正、邹鲁三位元老晋见蒋介石,请他“宣示”改造方针。

  这天,蒋介石让人打电话通知陈果夫、陈立夫,请他们次日到办公室面谈。陈果夫到台湾后,身体一直有病,不能正常上班,接到蒋介石的电话,他便与陈立夫商议。兄弟俩都觉得此时蒋介石找他们去没有什么好事,便决定陈果夫以身体有病为由回避,由陈立夫先去探探虚实,看蒋介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陈立夫按时来到蒋介石的办公室。“报告总裁,果夫来台后身体一直不太好,最近咳嗽得厉害,他怕传染给您,特向您请假。总裁有什么指示,我回去向他转告。”一见到蒋介石,陈立夫就向他解释陈果夫没有来的原因。“哦,果夫以前都有咳嗽的毛病,现在怎么又厉害了呢?”

  蒋介石表示对他的关心。 蒋介石从陈果夫的身体,谈到了他对国民党所做的贡献。

  接着,又谈到了自己准备进行的国民党改造运动的一些设想,谈着谈着,蒋介石突然问道:“立夫,你对我党的这次改造运动,有何高见?你说,大陆失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应该由谁来承担责任?”

  陈立夫察言观色,一听就知道蒋介石的用意所在,连忙说:“总裁,大陆失败,党、政、军三方面都应该有人出面承担责任。

  党的方面,果夫和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责任应该由我们承担。所以,我觉得果夫和我都不宜参加此次党的改造,退下来为好。”

  陈立夫说完这番话后,还存有一线希望,有可能蒋介石对他们兄弟俩挽留一番呢。哪知蒋介石听后,“嗯”了一下,就再不作声。陈立夫知道大势已去。他见蒋介石不言语,便起身告辞。回来后,陈立夫将这次谈话内容转告了陈果夫。陈果夫听罢,在病榻上长叹一声,半天没有说话。

  1950年7月中旬,蒋介石下令免去陈果夫“中央财务委员会主任”职务,裁撤“中央合作金库”(陈果夫任理事长),裁撤“中国农民银行”(陈果夫任董事长)办事机构,保留名义,从而一举削去CC系三大经济支柱。7月26日,蒋介石宣布“中央改造委员”和“中央评议委员”名单,陈果夫挂名为“中央评议委员”,仅仅是作为一个安慰而已,陈立夫则榜上无名。8月初,蒋介石下令改组农业教育电影公司(原由陈果夫任董事长),由蒋经国接办,削去了CC的一大舆论阵地。就这样,陈果夫被蒋介石一撸到底,成为无职无权的光杆一人。

  30多年来,陈果夫紧跟蒋介石,出谋划策,积极反共,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是这样。

  1950年8月初,陈立夫与夫人带着一双儿女,来看望病中的陈果夫。陈立夫全家准备赴美,这次来,既是看望兄长,也是向他辞行。

  陈立夫离开台湾去美国,陈果夫事先知道,而且十分支持。他认为,台湾目前的状况是,相互倾轧,残酷无情,随时都有飞来的横祸。自己病痛缠身,无法远行。可陈立夫年轻,还是走了的好,说不定还有更大打击等着他呢!

  陈果夫心里明白自己身体这么差,弟弟这一走,不知几时才能回,也许这一次见面,就是永诀了。躺在病床上的陈果夫,也不禁留下了伤感的泪水。

  几十年来,兄弟俩在中国政坛上联手搏杀,屡获成功,他们之间的感情,已非一般手足之情。

  陈立夫决定去美之时,出席了“中国工程师年会”。这是他最后一次在台湾公众场所露面。会上,听说陈立夫要去美国,很多人都来相劝,特别是一些CC系分子,拉着陈立夫的手非常动感情地说:“你这一走,不就把我们丢在了台湾。我们愿意跟你继续奋斗!你还是留下来吧!”听着老朋友的话语,陈立夫非常感激,也很难过。离台决心,这时也产生了动摇。

  就在这个时候,蒋介石派人送来了5万美金,说是给他资助的路费。拿着这5万元钱,陈立夫明白了,蒋介石是要他赶快走人。

  眼下,陈立夫就要走了,陈果夫似乎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但又不知从何处说起。他靠在病床上,不断地咳嗽与喘气。弟兄俩相对无言,黯然默坐了很长一段时间。

  缠绵病榻的陈果夫,望着这位曾经跟随自己走上仕宦之途,一同跃居权力峰巅,呼风唤雨,最终却重权失落的胞弟,知道此番别去,便是兄弟间的永诀,心底无尽凄然。吃过晚饭,陈立夫挥泪向哥哥道别,带上夫人和孩子离开了陈家。

  陈果夫是比较清廉的,没有积蓄,又患有严重的肺病。在台湾没有钱买药,至贫病而死。死后,蒋介石题:痛失元良

  陈立夫走后,陈果夫的家庭经济也发生了危机。治疗肺结核,需要巨额医疗费,陈果夫既无财产,也没有以前的地位,医疗费都是靠朋友支持,因而用度日窘。这时,陈果夫的身体已每况愈下。早在抗战后期,他的肺就已溃烂,只有在后背穿孔,每天从穿孔处排脓。赴台前夕,病情再度加剧,背后炎症流脓不止。到台湾后,遍请台、港名医会诊,病情暂时得到控制。

  在国民党官僚中,陈果夫算是比较清廉的。除了薪水外,他没有什么额外收入。有一年,农民银行请他题词,他写道:“一文不取谓之清,深思熟虑谓之慎,刻苦耐劳谓之勤,注意时效谓之敏。”所以有人说,在国民党上层,讲求慎、勤、敏的虽不乏其人,而像陈果夫那样“清”的人还真不多见。

  1948年12月6日,国民党统治在大陆覆灭前夕,身体已非常糟糕的陈果夫捷足先登,乘“中兴轮”离开上海到台湾,于7日深夜抵达基隆港,并当夜赶到台中双十路八号定居。陈果夫到台湾后,喘息方定,就开始尝到重权尽失的滋味。

  当时,“农民银行”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曾经借给陈果夫一辆小车,用于治病。后来“农民银行”撤销,车还可以继续用,但汽油得自己解决。有车无油,也是枉然。

  怎样才能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呢,陈果夫思前想后,只好放下架子,给当时台湾“交通银行”行长赵建华写了封信,索取自己作为兼职的车马费。

  赵建华接到信后,连忙将陈果夫的窘况报告了蒋介石。蒋介石与陈果夫毕竟是多年的交情,蒋介石只是在政治上逼陈果夫交出权力,并不想置其于死地,生活上还是应该给予照顾。于是,批给陈果夫5000银元作为医疗费。另外,又特批了一笔费用,作为陈果夫日常的生活补助。有了这笔钱,陈果夫才解脱了经济危机。

  这年的9月,陈果夫病情加重。他咯血不止,用什么药都没有多大作用。一直延续了一个多月,病情才被控制住。10月5日,是陈果夫59岁的生日,蒋介石和蒋经国父子俩专程前往医院看望陈果夫。蒋氏父子的到来,使得陈果夫大出意外。

  蒋介石关心地说:“果夫,我一直都很忙,没来看你。你目前身体恢复得怎样,是用西医还是用中医治疗?”陈果夫回答说:“医生说,目前先西药,等症状控制住时,再用中药补身体。”站在一旁的主治医生向蒋报告了陈果夫的病情。

  蒋介石“嗯”了一声,便嘱咐道:“果夫啊,你安心养病吧,其他的事情就不去想了。经济上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告诉我。”“谢谢"总统"的关心,我很快就会好的。”蒋介石父子坐了十几分钟,便离开了医院。

  为了方便治病,1951年1月,陈果夫由台中迁往台北,住在台北青田街一幢公寓楼里。

  台北医疗条件比台中好,看病拿药都很方便。但陈果夫住在这里却很不习惯。在台中,陈果夫情绪不好,还敢找朋友发发牢骚,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在台北他就不敢了。这里,蒋介石的耳目太多,稍有不慎,马上就会反馈到蒋介石那里去。所以住在台北,陈果夫感觉很压抑,心情不好。有一次,一位老朋友从台中来看望陈果夫,当陈果夫谈到自己的苦恼时,那位朋友说:“台中天高……”陈果夫马上接道:“皇帝远。”言毕,两人会心地大笑起来。

  夏天转眼来到了。台北是一个盆地,夏天海风吹不进来,较台中炎热,空气湿度也大。入夏以后,陈果夫的病情加重了。他每天只能起床一个小时,时间稍长就支持不住。整天咳嗽不止,低烧不退,心脏也逐渐衰弱。他再次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用X光拍照,发现结核菌已侵入右肺,并由右肺侵入血管,由血管侵入脑后。这等于说,陈果夫的病已宣告不治。医生的治疗,只能是延缓他的生命。

  8月28日上午,陈果夫体温骤然升高。下午2点以后,开始昏迷不醒,进入弥留状态。延至4点52分,陈果夫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脏停止了跳动。这一年,他正好60岁。

  陈果夫生前,曾希望死后能回到故乡浙江吴兴。他写过一首《故乡》诗,字里行间寄托着他浓浓的乡情。然而,涛涛的大海隔断了他的故乡之恋,他再也不能回去了。

  陈果夫的死讯,传到台中他父亲陈其业那里。陈其业其时已81岁,老年丧子,其悲痛之情可想而知。他不顾劝阻,从台中赶到台北护丧。看到儿子的遗容,陈老先生放声大哭。远在美国的陈立夫,没有回台湾,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永远的遗憾。按照陈其业的意见,陈立夫长子陈泽安被立为陈果夫的嗣子,主持治丧各项事宜。

  蒋介石得知陈果夫去世的消息后,曾两次到殡仪馆吊唁。望着陈果夫的遗体,蒋介石神色肃穆,露出悲哀之情。他向陈果夫鞠躬,再鞠躬,伤感之情溢于言表。回去的路上,蒋介石坐在车内一言不发,似乎还沉浸在悲痛中。他对随从人员说:“果夫还年轻,他不应该这么早就走了啊!”回到办公室,蒋介石提笔写下了“痛失元良”几个大字,作为挽额,派人送到了殡仪馆。陈果夫来台后,蒋介石罢了他的官,对他的政治生命进行毫不留情的扼杀。陈果夫死后,蒋介石又哀痛不已。蒋介石之哀,表现出他的虚伪,也是他拉拢人心的一套把戏。

  陈果夫墓地选在台北市郊观音山右侧的一块山地上,1951年11月4日,陈果夫的灵柩送到了这里。在一阵阵鼓乐声中,棺木缓缓入土。

  陈果夫从此就长眠在这块草木葱茏、四季常青异乡的土地上了。当年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中,宋子文与孔祥熙去了美国,随蒋介石逃往台湾的,唯有陈氏兄弟。此时,陈果夫病殁台北,陈立夫去了美国,二陈一逐一亡。这样的结局,恐怕是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作者: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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