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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守烈士陵园整6年退伍老兵收获感动(组图)

2014年04月06日05:54 | 我来说两句(人参与) | 保存到博客
  文首席记者万恒 图本报记者张瑜

  
每天早上老唐都会雷打不动地擦拭每一座烈士墓碑,他觉得,没有烈士的牺牲,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
每天早上老唐都会雷打不动地擦拭每一座烈士墓碑,他觉得,没有烈士的牺牲,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
在这个方圆两亩地的烈士陵园里,老唐的身影一直都在。
在这个方圆两亩地的烈士陵园里,老唐的身影一直都在。


  4月5日,清明节早上,唐学明早早地爬上北石道街英雄纪念公园西侧的山坡,把早已准备好的祭品摆放在墓碑前。但他祭拜的并非自己的亲友,而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但于他而言,这些陌生人甚至亲如朝夕相对的兄弟姐妹。在这座大连最大的烈士陵园,58岁的唐学明已经和89位长眠于此的革命烈士共处整整6年。

  58岁的唐学明是这里的管理员。他更喜欢称自己为“守墓人”。唐学明是个退伍老兵,他说自己能从这些长眠于地下的烈士身上收获太多的感动,只要上级允许,他愿意一辈子在这个偏处山坡的烈士陵园守护下去。

  他守护烈士陵园整整6年

  4月5日一早,唐学明守护的北石道街烈士陵园像往年此时一样热闹起来。来祭拜的除了远道而来的烈士亲属们,还有组织起来的学生和单位员工。唐学明摆在墓碑前的小花束很快被遮盖住了,他看到有早起的孩子悄悄转过脸去打哈欠。唐学明宽容地笑笑:“清明节能来祭扫烈士墓,这些孩子已经很有觉悟了。”

  这是唐学明守护在北石道街烈士陵园的第六个年头。“说实话,2008年我被民政局分配到这个岗位时也有抵触心理:干啥让我来守墓?”唐学明说,他是个退伍军人,还有革命伤残证书。在一次执行任务时,他伤了左腿,如今走路不是很利落。当老唐走进这个烈士陵园时,骨子里那股军人气质把他的抵触情绪一下子冲跑了。“站在这些光荣的名字前,我产生了一种认同感—在我退伍前,我和这些烈士们不都在守护着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吗?”

  在老唐之前,烈士陵园的守墓人大多干不长。“我刚到这里时,烈士墓碑前的蒿草有一尺多高。”老唐要干的第一件事是除草。从他到来之后,每天早上老唐都会雷打不动地擦拭每一座烈士墓碑,把墓前的杂草拔掉,清走所有的垃圾。

  刚到陵园工作的时候,老唐的值班室里没有水也没有电。“夏天还好说,冬天只能在外面跑跑步取暖。”而从通车的道路到老唐守护的陵园,要爬上数十级台阶走上10分钟,拖着受过伤的腿,老唐硬是把一个人守护陵园的日子走过了6年。“老兵嘛,总得守住寂寞,守住艰苦,更得守住这些光荣。”老唐说。

  他等来了3位烈士亲属

  眼下在北石道街烈士陵园里,共有89座墓碑上刻写了烈士的名字,他们的牺牲年代从抗日战争直到抗美援朝战争,还有不少在敌后牺牲的地下工作者。

  在唐学明的档案室里,还有300多位未能找到亲属的烈士,他们中还有33位“无名烈士”。除了为烈士们当好“管家”,唐学明的另一个工作是帮助烈士们寻亲。

  因为年代久远档案缺失,寻找工作多数是被动等候。“我在这里守墓的6年里,只等来了10位找来的亲属。”唐学明说,这其中有3位在这里找到了亲人。其中一位从四川赶来的6旬老人找到了父亲苏云。这位牺牲在解放战争胜利前的烈士还有一张年轻时的珍贵照片。当看到已有白发的儿子抱着父亲风华正茂的影像老泪纵横,唐学明的眼睛也湿润了。最后,老人亲手为父亲的墓碑题写了名讳,留下了这张相片。

  唐学明还等来了烈士王茂全的亲人。他念念不忘的是:这位烈士亲属的60年寻亲梦还是在晚报帮助下圆的。2012年5月,本报帮助王茂全的侄女多方寻找,终于在唐学明的协助下确认了烈士的骨灰所在。“每等到一位烈士找到亲人,落葬陵园。我心里的担子就又轻了一分。”老唐说。

  他说自己正在“收获感动”

  对于清明节,唐学明既期盼又害怕。期盼是因为在这一天前后,孤单寂寞的烈士陵园会迎来很多祭扫的人。“我觉得这些烈士的事迹不该被忘记,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而老唐害怕的是在这短暂喧嚣后的寂寞冷清。他说,民政部门对烈士陵园的维护和管理工作十分重视,但要让陵园建在人们的心里,不能仅仅依靠民政部门的投入和他这一个守墓人的坚持。“只要身体允许上级同意,我可以一辈子守在这里。但我的一辈子又有多长呢?”

  好在老唐一直在烈士陵园收获着感动。他说,感动来自于烈士们的传奇与事迹,也来自于烈士后人们的朴实行动。他至今记得烈士李继荣的遗孀,为了照顾孩子至今未婚;他还记得烈士肖伟的亲人们,每次来祭扫的时候总会给他的“邻居”们也送上鲜花……在这个方圆两亩地的烈士陵园里,老唐的身影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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