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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索菲亚大教堂(组图)

2014年08月29日04:05 | 我来说两句(人参与) | 保存到博客
圣索菲亚大教堂
圣索菲亚大教堂
圣索菲亚大教堂
圣索菲亚大教堂
圣索菲亚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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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景搁在伊斯坦布尔,永远都是一道多选题。

  然而当多选题只能作为单选题时,大多数人的答案,或许都是我们眼前这座建于拜占庭帝国最鼎盛时期的圣索菲亚大教堂。

  乍听之下,“拜占庭”这个深具古希腊意味的名字,由来也不过是传说中一位古希腊人依循神谕,终在这片欧洲与亚洲的交界处、陆地与海洋的交界地,寻觅到了尘世中的桃花源,兴奋之余不能免俗地用了自己的名字来命名。如同我们“瑶池蟠桃两千年开花,三千年结实”的浩浩上下五千载历史的尘与土,离不开武王秦皇,离不开太宗武帝,拜占庭帝国的光辉岁月,永远都拨不开君士坦丁大帝与查士丁尼大帝的羽翼丰饶。

  当这一座城池,在其仍信奉着基督教的世纪里,圣索菲亚大教堂作为拜占庭帝国中心教堂与宫廷教堂的无上地位,早已无可撼摇。

  如此煌煌如巨著史诗般的建筑,最初竟是出自物理学与数学家们之手。

  这种惊世巧匠之思,旨在让人仰望天界神圣。

  作为基督教信徒必去顶礼,穆斯林民众势要膜拜之地,圣索菲亚大教堂之于我跟Right先生两个无神论者,仍旧是必去之地,尽管队伍长得让你几度想要放弃。不枉一番费情苦等,当我们穿过了源自希腊语中原意“王者之厅”的巴西利卡式的建筑门廊,进到教堂内里的那刻起,时光像是喝下了防腐剂,瞬间从血管中凝滞下来。读到这里,或许你们中的谁谁谁,会联想到被誉为世界最美教堂的威尼斯圣马可大教堂,而怀疑起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美来。

  我可以笃定地认为无论你走过多少路,见过多少风景,能够对圣索菲亚大教堂“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之美无动于衷的人,怕是鲜有。

  光彩欲流的天然大理石砖,风姿斑斓的马赛克装饰画,栩栩如生的基督教壁画群,将这座大教堂的最终基调定为华丽玲珑不可方物,说好的词藻在这里竟变作是词穷。眼前的这一切,似乎都在告诉我们查士丁尼没有吹牛,这位大帝曾于建造之时,豪言要建一座胜过“所罗门王的智慧”的大教堂的话并非虚言。

  刹那间我仿佛又回到那一座,曾是中国五个世纪以来最高权力中心象征的紫禁城,因为记忆在此神合。

  马背上夺了天下的清室祖先,举家光临帝都的头一桩事,恰恰是接手了李自成兵败退走之时仅武英、建极、英华、南熏四殿外,其余建筑尽数全毁的紫禁城。这里头自然是也有着要解决住房问题的怀柔政策,但更多无疑是一种文明遇上另一种文明所产生的包容作用。这样的一种包容里,定然是要有着“汉王见项王已死,亦且喜且悲,连明太祖讨平了元朝,亦不欲观献俘”的悲意与谦逊,怀念与宽待。

  紫禁城的好运气,亦没有被同为马背民族的土耳其人给坏了去。“没有绝对的高贵,也没有绝对的卑微。当心是一滴水的时候,它就作为一滴水而活着,一旦它滴入大海,它便成了海”,奥斯曼帝国的历代统治者,或许正是有如法兰西哲学家帕斯卡尔的《且听心吟》里所描绘的,“心里住着一个叫做包容的心君”。

  统治者倘若丢失了包容心,那么,紫禁城不会是今天的故宫博物院,圣索菲亚大教堂亦不会是当今世上唯一一座基督徒与穆斯林共敬的建筑物。战争,讲到底乃是对于文明的侵略,然文明的肉身却又是极少会因之消亡殆尽的。

  古时天方国有神鸟名菲尼克司,满五百岁后,集香木自焚,复从死灰中更生,鲜美异常,则不再死。

  如此而言,浴火重生的不死神鸟,是神话的投影,亦可以是现世的折射。

  “@碧海年年年年海碧”本名罗丽媛,有着一半满族一半汉族的双重性,之于青春,便是停不下来的疯狂奔跑。自小习画,攻读设计,主持画廊,钻研收藏,却始终没能撕下文字工作者的标签。曾著小说合集《我也衔过一枚青橄榄》、散文合集《上海的N种表情》、文艺旅行随笔《在路上,遇见最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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