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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紫微:每个女人都是一座活着的“休眠火山”(组图)

2014年09月17日12:41 | 我来说两句(人参与) | 保存到博客
胡紫微:每个女人都是一座活着的“休眠火山”
胡紫微:每个女人都是一座活着的“休眠火山”

  胡紫微,印象中她总是那么高调,无论是作为电视人,还是知名主持人之妻,或是互联网上言论一出即刻激起千层浪的达人,对于她的调性,总是有各种流传的版本。如今,胡紫微结集她的连载专栏,写成第一本书《如何成为一个妖孽》,书里既有她的心路历程,也有她对女性问题的各种辛辣点评。9月的第一个周二,北京,大雨时下时停的午后,记者在咖啡馆的久候,终于等来了传说中的胡紫微。一个穿着明艳桃红上衣的四十开外的女人,笑容始终挂在嘴角,反衬得阴郁天气不堪一击。近两个小时的谈话,再一次验证了我对这个传说中的女子的印象: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有的事情放不下

  写着写着就放下了

  记者:你在序言里说,名人出书总有一些“聪明而无害”的策略,但自己的不同在于更真诚,你的真诚体现在哪里?

  胡紫微:我在写这本书时,心里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可以不完全说实话,但是一句谎话都不说。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很低的要求。在我的潜意识里,只要是我心里的警察发现我在写作过程中有矫饰,我都会尽量做到真诚地删除。我觉得自己的优点不多,但是真诚算是一项了。我父亲看了我写的书说,为什么徐志摩的书才二十几块,你的书却卖39元?我也在想凭什么?后来我一想,这本书有价值的话,就在于它说的是“实在人的老实话”。

  记者:我发现你的书中不少地方都有禅宗思想的痕迹。

  胡紫微:对,我是在修行的路上。但我修行的初心其实挺自私的,是为了救自己,而非为了救众生。曾经有一时段我确实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活了好多年,发现一些生存的基本原则问题我都没有想过,没有自省过。

  记者:那你是怎么修行的?

  胡紫微:包括阅读和检视自己的内心。人到底有多大的勇气让自己能够面对自己的性格缺陷,甚至于黑暗和肮脏?这本书是我自省的开端。写作是自我疗愈的过程,有很多事情没想明白,写着写着就想明白了,有的事情放不下,写着写着就放下了。

  记者:《欲望都市》的女主角之一,情爱专栏作家Carrie探讨都市女性的情感困惑、生活困境,阐述在光怪陆离的现代大都市中,女性学会如何发现自己、爱自己。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文章有类似的风格?

  胡紫微:这部美剧给我的最大影响就是,告诉我选择是什么。选择,很多时候就是一种勇气。很多女性都是“宁可让结果选择我,我也不做那个选择”,因为她两相权衡后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去接受主动选择后的结果,所以就一直延宕,直到结果找上门,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必承担,但是这只会变得更惨痛。

  记者:说到都市男女情感,你的书里有一篇文章《情不重,不生娑婆》,打动了很多读者。话剧《青蛇》中的许仙和法海,青蛇和白蛇,象征着男男女女在俗世中的情爱众生相,你这篇文章是想表达这个吗?

  胡紫微:其实并不是说我的文章有多好,而是我在微博上看完这些女性读者的感言后才知道,其实每一个女子,都是一座活着的“休眠火山”,每一个人内心都有一个特别不能被触碰的东西,一碰就完蛋了。这篇文章就是唤醒这座火山的爆发点。

  爱鲁迅蒲松龄

  王朔张爱玲的决绝

  记者:你称自己的行文风格有点麻辣,有点刻薄,你在书里也说,你的文字受四个人的影响比较大,鲁迅、张爱玲、王朔、蒲松龄。你是如何受到他们的影响的?

  胡紫微:这四个作家几乎就涵盖了我至今全部的阅读体验,甚至融入了我的性格气质中去。这四个人在我的阅读生活中按照时间顺序是这么排的:鲁迅—蒲松龄—王朔—张爱玲,这四个人几乎覆盖了我从初中到大学全部的阅读时光。这四个人天差地远,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爱说死话—把话说绝。他们的文字直达事物的核心,这句话撂在这儿,别人没办法再继续深入了。

  记者:阅读能为你带来什么?

  胡紫微:我反复看的书就是鲁迅的书、王朔的散文和杂文。我有一种阅读体验可以和大家分享,我的阅读生涯里有三本书可以反复读:《百年孤独》、米兰·昆德拉的《不朽》和《正见》。这三本书让我能够冷静地审视自己,感觉到自己活的就是一个姿态。有的人活得特别结实,有的人活得很务实,有的人活得很物质。我都不是,我是一个活得很有姿势的人,有一种不妥协、不一定的姿态。

  记者:“不一定”的姿态,具体是怎样的姿态?

  胡紫微:这是我很欣赏的一种女子的生活方式。这种女子,很有可能一辈子就相夫教子,成为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但如果命运有那么一个契机点把她推到一个非同寻常的场景中去,她就会突然一下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我想起了在微博上看到这样一个故事,讲抗战时候,国军鲁苏皖边区第四纵队少将司令陈中柱殉国,日军割下他的头颅带回泰州。陈夫人王志芳为了让丈夫全尸入葬,一个弱女子独闯泰州日军军营,向日军索要丈夫头颅。在人性的巨大力量面前,残暴的日军愧叹折服,归还了头颅。这种女子活出了一种境界。

  希望写作达到

  “二流男作家”的水平

  记者:你的这本书现在卖得很好,觉得自己能否配上“女作家”的标签?

  胡紫微:我只不过是个写作上的“菜鸟”。不过我内心是暗暗对自己定了个关于写作的小小的野心,希望这辈子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达到一个“二流男作家”的水平!从古至今的作家排排队,一流的一堆人,二流的一堆人,我想进入二流的队伍,也很难。你会发现,最好的裁缝是男的,最好的厨子是男的,这真是无奈的事情。我甚至怀疑,“女作家”的称呼是不是代表一种业余范儿?所以我就希望,在有生之年能不能有一两部作品能够够得上中国二流男作家的水准?

  记者:中国的二流男作家,有什么具体的人选吗?

  胡紫微:真要我说,可能就是徐志摩之类的作家吧。至于如今在世的中国男作家们,我觉得能达到二流水平的都不多。

  记者:你接下来有什么写作的计划吗?

  胡紫微:我现在正在写一部书,已经写了一半,也是一个专栏合集,和现在这本主题开合很大的书不同,那本书的主题很集中—是我对13部世界电影史上的经典情色电影的“胡评”。(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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