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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克斯拯救《好恐龙》(组图)

2016年01月24日06:34 | 我来说两句(人参与) | 保存到博客
《好恐龙》讲述恐龙阿洛在原始人男孩点点的帮助下找到回家之路的故事。
《好恐龙》讲述恐龙阿洛在原始人男孩点点的帮助下找到回家之路的故事。


  皮克斯工作室成立以来只制作过16部动画故事片,总计全球收入超过90亿美元,其中7部赢得奥斯卡最佳动画故事片奖。然而耀眼的成功却是建立在不断失败的基础之上。皮克斯相信质量是最好的商业战略,一部作品如果无法达到他们苛刻的高标准,哪怕投入了多年的努力也得从头来过。2013年夏,皮克斯的新原创影片《好恐龙》在经过3年的制作后迷失了方向,决策者决定推迟发行日期,从零开始重新创作。
《好恐龙》讲述恐龙阿洛在原始人男孩点点的帮助下找到回家之路的故事。
约翰·拉瑟特是皮克斯和迪斯尼动画工作室首席创意官。
《好恐龙》讲述恐龙阿洛在原始人男孩点点的帮助下找到回家之路的故事。
皮克斯制作人德尼斯·雷姆和《好恐龙》的导演皮特·孙。

  约翰·拉瑟特(John Lasseter)站在加州阿纳海姆会议中心的主舞台上,接受成千上万名迪斯尼粉丝的欢呼。时间是2015年8月,迪斯尼两年一度的粉丝盛会D23 Expo开幕式上,很多观众将自己打扮成了迪斯尼角色的模样。58岁的拉瑟特带着无框眼镜,有一张友善的面孔,身材像一只可爱的熊。他是皮克斯和迪斯尼动画工作首席创意官。但就在距离原来的迪斯尼几步之遥的地方,粉丝们激动的反应会让你以为见到了沃尔特·迪斯尼的转世。

  谁能责怪他们呢?2006年迪斯尼以74亿美元收购皮克斯,希望拉瑟特和皮克斯总裁艾德·卡特穆尔(Ed Catmull)用他们的创意文化拯救岌岌可危的迪斯尼。从那之后,迪斯尼动画不断创造出叫好又叫座的作品,比如《魔发奇缘》(Tanged)、《无敌破坏王》(Wreck-It Ralph)和历史上最卖座的动画故事片《冰雪奇缘》(Frozen)。

  “迪斯尼动画的工作非常神奇。两家了不起的工作室,”拉瑟特说。他正对观众,也是对坐在最前排的迪斯尼和皮克斯的同事演讲。“我为这个地方感到自豪。”

  “今年,我们首次在同一年推出两部而不是一部皮克斯故事片,”他说,“除了这两部影片,我们还创造了空前的好成绩。”拉瑟特的难掩欣喜。在接连两部影片——2011年的《汽车总动员2》(Cars 2)和2013年的《怪物大学》(Monsters University)——反应不佳(按皮克斯的标准)之后,2015年的《头脑特工队》(Inside Out)大获成功,取得超过7.7亿美元票房(成为皮克斯影片的收入亚军)并赢得了自《玩具故事3》(2010年)以来的最好评价。如果12月27日首映的《好恐龙》(The Good Dianosaur)能够取得相似的成绩,那么很可能在今年的奥斯卡奖上皮克斯最大的竞争对手将是它自己。

  无论按什么样的标准,皮克斯的成功率都是惊人的。这家公司成立以来只制作过15部动画故事片(《好恐龙》是第16部),其中7部赢得奥斯卡最佳动画故事片奖(为获奖第二多的工作室,梦工厂只拿过两次奖);皮克斯总计赢得12项奥斯卡奖和30次提名。它的全部作品总计全球收入超过90亿美元,过去20年,《玩具故事》、《海底总动员》(Finding Nemo)和《机器人总动员》(Wall E)等作品都已成为流行文化组成部分。显然,皮克斯掌握了成功的秘方,现在这一秘方正在帮助迪斯尼动画创造奇迹。可问题是,它的成功秘方到底是什么?

  在D23舞台上,拉瑟特开始介绍皮克斯最新影片:《好恐龙》(The Good Dinosaur)。“我爱这部影片,”他说,“它经历了神奇的转变。”观众们不知道的是,在5年的制作期间,这部影片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巨大转变。《好恐龙》堪称工作室历史上最具挑战性的影片。任何人希望了解皮克斯的成功秘方,这部动画片无疑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接受失败

  在外人看来,皮克斯的历史由一连串的成功构成。但窥探内部,皮克斯的历史可以概括为:在不断的失败中,偶尔会诞生一部一鸣惊人的佳作。

  “接受失败”已经是商界的老生常谈,但皮克斯应对失败的独特方式——在创作过程中近乎疯狂地追逐失败,接受它,从而创造绝不失败的影片——这一做法最早可追溯到1999年的《玩具故事2》。当时,迪斯尼是皮克斯影片的发行商,最初要求《玩具2》直接作为视频发行,但拉瑟特和卡特穆尔拒绝在质量上妥协,坚决要求影院放映。随着发行日期临近,正在忙着制作《虫虫特工队》(A Bug"s Life,1998年)的皮克斯高层团队意识到这部片子实在很糟糕。在最后期限来临前的9个月里,工作室对影片进行全面大修。员工们加班到深夜,每周工作7天,重新编写剧本。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玩具故事2》最终成为又一部畅销经典。这个折磨人的过程成了皮克斯的神话,不断重新上演。当皮克斯的影片未能达到公司自己的高标准时,他们就会从头来过。

  “几乎每一部皮克斯影片制作起来都非常困难,最后几乎都变成一场灾难,”拉瑟特说,“我们总是不得不修改故事。但我们不会惊慌失措。我们信任这个流程,相信自己,相信一切困难最终都能迎刃而解。”

  2013年夏,皮克斯再度陷入危机。它的新原创影片《好恐龙》遇到难题。很多的皮克斯影片从一个简单的“假如”开始,比如“假如玩具是活的?”这部新片是皮克斯资深成员鲍勃·彼得森(Bob Peterson)的创意,他曾担任《飞屋环游记》(Up)的联合导演。这部影片的最初假设同样简单:假如导致恐龙灭亡的小行星与地球插肩而过?故事的主角是一只叫阿洛(Arlo)的小恐龙和一个叫点点(Spot)的人类小孩。在片中,恐龙进化出了语言能力,成为社交动物,而人类则还处于原始人阶段。

  “一开始这个故事的构想是讲一个"男孩和他的狗"的故事,”拉瑟特说,“我很喜欢这个创意。皮克斯创作一部恐龙影片?这将很有趣。”但经过3年的制作,距离2014年5月的预计发行日期只有几个月的时候,影片迷失了方向。“它变得过于复杂,”拉瑟特说,“这是很常见的状况。一旦陷入复杂的构思,往往没有时间去思考个性、角色和情感的刻画。”更糟糕的是,连创作人员也对它失去了信心。

  拉瑟特和卡特穆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发行日期推后到2015年12月,从零开始重新创作影片。皮克斯的传统是每年制作一部原创影片,每隔一年推出一部续集。推迟《好恐龙》的发行意味着2014年将成为自2005年以来,第一个没有影片推出的年份。卡特穆尔说,对于皮克斯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此举向公司内外的人表明,我们将不惜代价,确保影片的最佳质量。这正是我们的与众不同之处。”

  更换班底

  第一步是换掉导演鲍勃·彼得森。虽然在好莱坞换导演是很罕见(也很麻烦)的事情,皮克斯却经常在影片制作的中途替换制作成员:《玩具故事2》、《料理鼠王》(Ratatouille)和《勇敢传说》(Brave)都经过类似换班。“长期制作一项目后,人们变得疲劳,身在其中的人可能失去全局观。此时,引入新的人和观点,绝对有所帮助。”卡特穆尔说。

  轻言细语,留着灰色胡须的卡特穆尔不仅是皮克斯的创始人,还是开创计算机绘图技术的先驱,并以灵活的管理方式闻名。他与艾米·华莱士(Amy Wallace)合作撰写的《创意公司》(Creativity,Inc)于2014年出版,以坦率和原创的见解得到众多公司首席执行官的推崇。其中包括马克·扎克伯格。

  重新开始项目是艰难的,却对保持公司健康的创造力至关重要。卡特穆尔“如果不愿伤害某人的感情,可能因此掉入更大陷阱,”他说,“创造出完美的故事是最重要的事情。”

  拉瑟特决定用皮特·孙(Pete Sohn)取代彼得森。皮特·孙是皮克斯资深创作人员,2009年曾执导短片《暴力云与送子鹳》(Partly Cloudy)。他还是《飞屋环游记》中男孩拉塞尔的外形灵感;像拉塞尔一样,他也有着非常积极的态度,几乎总是戴着一个棒球帽。

  在最初的草图制作阶段,孙曾担任故事版绘师。现在,拉瑟尔将拯救《好恐龙》重任交给了这个第一次担任故事片导演的新手。“我们不为影片指派导演,我们将赌注压在善于讲故事的人身上,希望他们发挥最佳潜力,”拉瑟特说,“我将皮特从故事和动画部调过来,是因为他的个人魅力和非凡幽默感。”

  于是,孙和资深皮克斯制作人德尼斯·雷姆(Denise Ream)、《头脑特工队》编剧梅格·勒法(Meg LeFauve)和新的故事主创凯尔西·曼(Kelsey Mann)回到原始的创意,开始构思一个全新的故事。他在被称为“作战室”的小会议室里开始抛出一个一个的点子。“尝试找到故事的感情核心。”

  灵感调研

  皮克斯工作室位于工业小镇艾莫里维尔(EmeryVille),跨越海湾大桥从旧金山到这里只需15分钟车程。皮克斯首部动画短片《跳跳小台灯》(Luxo Jr.)的主角小台灯和皮球的巨大雕塑骄傲地守护在大楼外。由皮克斯前CEO史蒂夫·乔布斯设计,2012年重新命名的乔布斯大厦为制造邂逅而设计:宽敞的中央大厅中包括咖啡厅、收发室和放映室,这一布局力图给员工们创造相遇、对话的机会。

  “在这里确实有很多意外相遇的机会,”卡特穆尔说,“另一个好处是,如果有什么喜事,这一建筑结构确保正能量散布到全部工作区。”

  动画部位于下东区(这栋大楼和整个皮克斯园区都采用了纽约的地名)的一楼。公司鼓励员工自由装饰自己的工作区。连走廊和角落都布置得非常精致,办公室之间的空间隐藏着酒吧、休闲区和为员工乐队表演设置的舞台。堪称创作人员的天堂。公司园区内还包括其他几栋大楼、一个足球场、游泳池、棒球场和健身馆。此外还设有皮克斯大学,专注于员工培训和创意培养,开设的课程从绘画到太极五花八门。

  作战室位于上西区。墙上贴满了便利贴,上面或写满了笔记,或画着每个场景的草图。新的故事更为简单:在失去父亲后,阿洛被洪水卷走,漂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在那里他碰到了点点,在他的帮助下找到了回家的路。这个故事结构清晰有更强烈的情感核心,得到批准。

  在真正开始创作故事或动画之前的下一个制作步骤可以开始了。拉瑟特对它特别着迷。“无论是什么故事,我都会敦促团队进行充分的调研。我会将他们送到世界的每个角落。”为了制作《料理鼠王》,创作团队专门到米其林3星餐厅团队接受了厨师培训。而《超脑特工队》(发生在一个女孩头脑中的故事)的创作团队专门研究了心理学和神经学。“调研过程可以激发故事、角色情节和细节灵感。”

  《好恐龙》调研要在野外进行。摄影指导莎伦·卡拉汉(Sharon Calahan)知道一个完美的地点:作为一名业余风景画画家,她经常在周末时赴美国西部的群山中绘画,跨越蒙大拿和怀俄明的大提顿国家公园是她的最爱。

  “我们不停地说,"让我们迷路吧,"制片人德尼斯·雷姆说。“我们想亲身体验角色的经历。”孙、雷姆和团队在大提顿国家公园待了几天,包括在蛇河上乘橡皮艇漂流,研究影片中的河流景观。他们还访问了一座牧场,对于很多创作人员这都是陌生的体验,带给他们新的灵感,并决定给剧本中加入暴龙一家。

  在野外,自然的美丽和危险带给孙极大的感触。“河流漂流的导游掌握了丰富的野外生存知识。他们会指着某个地方说,"看那里,那个地方曾经发生过泥石流。"我们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美丽,但同样危机四伏。我们开始意识到,自然并非只是一个背景,它也逐渐成为故事中的一个角色。”

  美术室的墙上贴满了影片的概念艺术图,还有几十张调研旅途中拍摄的照片;灌木、树木、瀑布、岩石,全部被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

  背景也是《好恐龙》的最大挑战之一。为设计影片的景观,创左团队还参考了大量自然纪录片,还有卡罗尔·巴拉德(Carroll Ballard)导演的《黑骏马》(Black Stallion)(1979年)和《狼踪》(Never Cry Wolf)。

  “电脑动画片还从未尝试过自然题材,主要是因为真实地反映自然是很大的技术挑战,”拉瑟特说。为了体现自然的美丽和危险,工作室决定采用超写实的风格。“我们希望让它看上去像是拍摄而成的,”拉瑟特说。事实上他给创作团队的建议是:“我不希望它像照片一样真实,我希望它比真实更胜一筹。”

  皮克斯不断地突破可能性限制。在动画工作室成立前,皮克斯是一家技术公司,是卢卡斯影业下的电脑制图团队,1986年被史蒂夫·乔布斯当作电脑硬件公司收购。在硬件生意失败后,它的电影制作人才才得到重视。自第一部完全依靠电脑动画技术的故事片《玩具总动员》以来,之后的每一部影片都在技术上超越了之前的制作。但《好恐龙》广阔的自然场景加上紧迫的制作周期,给动画部带来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挑战。

  “我们还从未尝试如此辽阔的背景,技术上也相当困难,”卡拉汉说。动画影片通常采用背景延伸:场景主要部分采用三维动画,而天空等远景则是平面绘图。孙和卡拉汉决定在《好恐龙》中采用大量的航拍镜头,这意味着整个背景都要三维化。

  创作团队从美国国家地质调查局获得了大提顿国家公园的地形数据。用这些数据复制了260平方公里的景观,再加上程序生成的野生动植物。“我们采用了真人电影的方法;外出采景,拍摄需要的景观。”卡拉汉说,然后动画部再根据需要对景观进行微调。如此,成功将《好恐龙》打造成皮克斯历史上视觉效果最炫目的一部影片。这部影片带来的技术突破还包括大片云朵视觉效果的提升,让它们可以像真正的云一样过滤和散射阳光,此外,水和灰尘的效果也更加逼真。

  反复修改

  像所有皮克斯动画片一样,接下来的一步是故事影带(story reel):即用草图和临时配音制作的影片的粗剪版,让创作团队能够随着制作进展观看影片。在这个流程中,每个场景,从对话到最小角色的塑造,通常都需要经过上千次重复。每句对话、每缕头发都要经过反复修改完善。

  皮克斯的核心是由工作室最优秀的创作人员组成的智囊团,他们帮助引导每一部影片的创作。这个团队的成员并非一成不变,但它由参与《玩具总动员》的核心团队发展而来,这些人现在都成了皮克斯的著名导演:拉瑟特、安德鲁·斯坦顿(Andrew Stanton,《海底总动员》和《机器人总动员》的导演)、皮特·多克特(Pete Docter,《怪物公司》、《飞屋环游记》、《头脑特工队》)和李·昂克里奇(Lee Unkrich,《玩具总动员3》)。(另一位创始成员,《汽车总动员》的导演乔·兰夫特(Joe Ranft)于2005年去世。)“智囊团的成员并不固定,这只是我们对为了解决问题而聚集在一起的团队的称呼,”卡特穆尔说。他们每12周聚会一次,会议从观看最新影片的最新剪辑版开始。午餐后,智囊团开始发表意见,讨论哪些部分做得好,哪些地方有待改进。

  “问题的关键在于:意见并没有强制作用,”拉瑟特说,这种坦率建设性的意见反馈源于他早期在迪斯尼的经验。当时迪斯尼是一个由高管领导的工作室,高层往往会向创作人员传达一些强制意见。”

  “我的意见并不比动画师更有分量。创意没有所有权,因为往往是一个人提出某个点子,另一个人以此为基础做出改进,作品为集体所有,人人都为参与创作而自豪。”

  忽视职位和权威,说起来很容易,但对于第一次担任导演的皮特·孙而言,向满屋子的奥斯卡奖得主推销点子并不轻松。”

  “由于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能够展示的东西相当粗糙。我们一般不会展示这么原始的东西,”皮特·孙说,“但这些导演都经验丰富,立刻就能明白你的意图。因此,在他们面前你会觉得很弱小。他们看了你的东西可能会说,"这是个不错的点子,"或者说,"你知道吗?这并不像你所想的那么清晰。"然后他们会提出其他的想法,或者给出经验建议。安德鲁可能会说,"我们在《海底总动员》时曾经用过这种方法。"总会有人提出,"你可以试试这么做。"

  拉瑟特和卡特穆尔现在待在皮克斯待的时间变少了,他们每周要去伯班克的迪斯尼动画工作室工作两天。作为首席创意官,拉瑟特并不只负责影片的监制,还会给迪斯尼的一切,小到玩具大到公司主题乐园部门提建议。“约翰时间”是非常宝贵的商品。最近他还宣布将担任《玩具总动员4》的联合导演。

  在D23 Expo上,皮克斯测试了多部动画续集,包括《玩具总动员》、《海底总动员2》、《超人特工队2》和《汽车总动员3》,但只有一部原创影片《可可》(Coco,讲述墨西哥亡灵节的故事。)“一般来说,我们原创片和续集的比例为2比1,”卡特穆尔说,“续集的经济风险较小。但如果我们总是不断重复,将会导致创意破产。《飞屋环游记》、《料理鼠王》和讲述垃圾处理机器人爱情故事的《机器人总动员》都是高风险的点子。因为,为了能够承担高风险——这对我们很重要——我们也需要低风险的作品。我们必须确保在商业上同样精明。”

  在卡特穆尔看来,最为紧迫的问题是如何在产业变化、员工流动的情况下维系皮克斯成功生存的企业文化。正如沃尔特·迪斯尼一样,卡特穆尔和拉瑟特总有一天也会退休,但皮克斯必须继续走下去。

  “我们绝不希望人们重复过去,”卡特穆尔说,“相反,我们坚持每一部作品属于全体创作人员。回顾的历史,我们一直在不断改变、适应。如果过去的创意失败,我们会从各个方面进行改革,无论是管理、生产还是技术方面都要改进。”

  在拉瑟特看来,制作《好恐龙》让皮克斯恢复了活力,更强调“讲述伟大故事”的承诺。“这个过程很艰难,但我们想要做最好的电影。”

  “我遵循简单的哲学:质量是最好的商业计划。”当然,任何事情都有意外,虽然投入了巨大的资源和努力,《好恐龙》依然可能失败,皮克斯优良纪录将宣告终结。

  “没有人希望成为好运的终结者,”雷姆说,“幸运的是,和我共事的人都愿意付出额外的努力,把影片做得更好。”当采访结束时,孙和雷姆由回去工作了,此时《好恐龙》的渲染工作只完成了50%。在影片发布之前,还有很多工作要完成。“在每天结束时我会问,"这是否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程度?”雷姆说,“我认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回答:"是的"。”

  原载:http://www.wired.co.uk/magazine/archive/2015/12/features/pixar-embraces-crisis-the-good-dinosaur

  原作:Oliver Franklin-Wal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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