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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说医学史117：
跨越世纪的美丽——居里夫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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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心系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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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很多人眼里，科学是冰冷的仪器、枯燥的数字和写不完的实验报告，而对于居里夫人来说，科学不仅是关起门来做实验，更是心怀全人类的无限大爱。她不止一次说自己“是一个为公众的幸福而工作的人”。
虽然身在法国，但是居里夫人的一颗心始终牵挂着自己的祖国。虽然由于长期超负荷工作和接触放射性物质，她的身体状况变得很差，并且刚刚做过一次手术，但她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指导波兰科学家在华沙建立了一个放射性实验研究室，并派了两个得力助手去华沙帮助管理这个研究室。
1913年，居里夫人回华沙参加了实验研究室的落成典礼，波兰科学界热烈欢迎她的到来，就像欢迎一个爱国英雄一样。她在华沙用波兰语发表了科学演讲，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用祖国的语言演讲，令她感到十分自豪。在接下来的各项团体活动中，华沙人民都为能够见到居里夫人这位“波兰的骄傲和镭的母亲”而激动不已。
1914年7月30日，镭学研究院在巴黎建成了，居里夫人久久地站在位于皮埃尔·居里路上的镭学研究院的建筑前，默默地追忆亡夫，决心将放射学研究进一步向前推进，为全人类的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她开始对科研人员进行教育指导，传播放射学知识。她诲人不倦，毫无保留地把科学知识传授给别人，只为培养更多的科学人才。就在这时，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战争是残酷的，每天都有大量的伤亡报道。这时，居里夫人竭力倡导将放射学应用于救护伤员上。她要利用伦琴发现的X光透视子弹和弹片，提高战地外科手术的准确性。为此，她出面组织了一个车队，车上装备了X光机和受过训练的技术人员，由他们奔赴战场及时为伤员作X光透视检查，以保证伤员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外科手术治疗。
开战第三个月的时候，居里夫人组建的20辆装备了X光机的救护车终于开到了前线。同时，她还动员许多有条件的医院一起装备X光战地救护车。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在战场上发挥了巨大救护作用的X光战地救护车最终达到了200多辆，为抢救伤员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战地救护中，居里夫人来到前线指挥18个战地医疗队。当德军逼近巴黎时，她亲自乘坐救护车上前线为伤员做X线检查，帮助医生能够及时为伤员做手术。
一天，居里夫人乘坐的救护车突然翻进了路边的战壕里，她被摔昏了过去。大家以为经历了这场事故，她再也不敢坐救护车在前线奔走了。哪知道几周之后，她竟然变成了一个合格的救护车司机，亲自驾车从一个诊疗点跑到另一个诊疗点帮助救治伤员。
她的勇敢行动，不但拯救了无数受伤的士兵，更推动了放射学在医学领域的运用。
1916年，居里夫人在长女伊琳娜的协助下，在镭学研究院为部队医院的卫生员开设了一门放射学速成课，教卫生员如何使用X射线这项新技术，学会利用X射线技术寻找人体中的异物并确定位置的新方法，受到了协约国军方的赞许，国际红十字会也将她任命为放射学救护部门的领导。
1918年11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终于结束了。对于居里夫人来说，这是最好的消息，而且令她尤感欣慰的是，法国获胜了，她的祖国波兰也独立了。
1921年，根据战时笔记整理，居里夫人写成了《放射学和战争》一书，出版于巴黎。在这本书中，她在谴责战争的同时，颂扬了科学技术为社会发展带来的好处及对人类的价值。正如她的小女儿艾芙后来所说：“母亲从惨痛的战争经历中悟出了一些更加热爱科学的新依据。”
1921年5月，受美国社会各界的热忱邀请，居里夫人带着两个女儿前往美国。5月20日下午4时，美国总统哈定在白宫举行颁赠仪式，将1克镭郑重地赠送给居里夫人。哈定总统以“献身于艰苦工作的女性”来形容居里夫人，并将一串挂有钥匙的金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这枚钥匙，就是打开装有镭的保险箱的钥匙（颁赠仪式中的铅盒内只是镭的模型）。
颁赠仪式后的第二天，居里夫人发表声明，将这1克镭转赠给镭学研究院，用于科学研究。她说：“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人民大众。”她的高风亮节和无私奉献精神深深感动了大家。
1922年，居里夫人接受了致力于维护和平的国际联盟理事会授予她的一个职位。此外，她还被聘为国际文化合作委员会委员，并于1930年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的国家文化合作委员会会议上当选为主席。
居里夫人对故乡波兰始终充满了深情。她一心想在华沙建设一个镭学研究院，作为祖国的科研中心和癌症治疗中心。1932年5月29日，华沙镭学研究院终于落成了。居里夫人专程从法国赶赴波兰，亲自主持了镭学研究院的揭幕典礼。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这竟是居里夫人参加的最后的科学盛典了。
法国（1967）：居里夫人与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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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献身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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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居里夫人因为长期夜以继日地工作和受到放射线的辐射，她的身体变得日渐虚弱。从波兰回到法国后不久，她就病倒了，而且越来越重。她脸色苍白，不断发烧。经诊断，她患上了恶性贫血，一种无法控制和治疗的绝症。
大家心里清楚，这是由于居里夫人长期接受放射性辐射的结果，她是为了科学事业而患上绝症的。虽然进行了治疗，居里夫人也与疾病作了顽强抗争，然而却依然阻挡不住死神的脚步。红尘中的匆匆过客，即便再执着，再勇敢，再坚强，也终究握不住水一样流逝的生命。
1934年7月4日黎明，居里夫人在上萨瓦省桑斯罗姆疗养院的病床上永远闭上了双眼，离开了她所热爱的这个世界和她奉献一生的事业。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球，人们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为失去这样一位伟大的科学家而叹息。
7月6日下午，她被安葬在巴黎郊区西奥里镇的皮埃尔·居里墓穴。她的亲戚含着热泪向墓穴洒上了从波兰带来的泥土——她永远记得自己是一名波兰女子。参加葬礼的人们无不悲恸落泪，在瑟瑟的风中，将积淀在心中的无限情感尽情地宣泄。
很多时候，我们遗憾地看到好人总不能一生平安。居里夫人并非逝于突然的灾害或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丧身于她最热爱的事业。由于身体长期接触放射性物质而受到了极大的损害，她患上了恶性贫血，当时的医学对此束手无策。
但是，你以为她不懂得生命的价值和健康的意义吗？不！丈夫的突然离去让她更加珍惜生命，她曾经不止一次地说“科学的基础是健康的身体”。她懂得健康的重要性，可是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所畏惧地投入到深层次的化学研究之中，正是她一生无畏地研究、发现放射性物质，才突破、发展了放射科学，奠定了核医学这门新兴医学学科的基础。
事实上，在明知道放射性物质对人体将会造成巨大损害的前提下，她依然置个人安危于不顾，执着地投入研究，最终把自己花儿般的生命也贡献给了这门科学，为后世留下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科学绝唱。
居里夫人为了伟大的科学事业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虽然她离我们远去了，但她为人类所作的贡献和她崇高的品格，却永远铭记在人们心中。
医学发展的道路坎坷而曲折，正是无数像居里夫人一样的先驱的勇敢献身，才换来了今天的医学成就，作为后人，我们应当为先驱的勇气与无私而心存感激。
中非（1968）：居里夫人头像，箭头刺穿螃蟹象征用放射性来抗击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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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美丽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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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里夫人不仅是一位科学巨人，更是一位拥有美丽心灵的伟大女性。她一生遵循这样的原则：从事科学研究不是为了个人荣誉，也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了给全人类谋幸福。在发现镭后，一些好心人劝她尽早向政府申请专利，这样的话就可以垄断镭的生产，取得巨大的财富，富甲一方。
面对这样的建议，居里夫人这样回应道：“……我要是那样做的话，就彻底违背了科学精神。科学家的研究成果应该公开发表，何况镭在医学上有巨大的价值，它可以用于治疗癌症，可以帮助病痛中的患者，我们怎么可以以此来谋利呢！”
她是一个至真、至善、至美的女性，具有无私、宽阔的胸怀，把自己的科研成果看成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心中装的永远是人类。
为了使镭尽快地服务于人类，她拒绝申请专利去换取巨额财富，而是在第一时间就毫无保留地公布了纯净镭的提炼方法，将这个伟大的发现交给了工业界和医学界去广泛利用。皮埃尔去世后，她把千辛万苦提炼出来、价值高达一百多万法郎的镭，无偿地赠送给了研究癌症治疗的实验室，造福于癌症患者。
虽然居里夫人享有盛誉，但她一生清贫简朴，生活上毫无要求，科研上却异常严谨。她两次将所获诺贝尔奖的巨额奖金捐献出来，用来进行科学研究和帮助饱经战乱创伤的祖国与人民，体现了一位科学家的伟大灵魂。
居里夫人看轻财富，始终过着被人称为“吝啬”的简朴生活。每次从国外回来，她都会将一些宴会上的菜单带回来，因为这些菜单用纸非常好，又厚又光滑，在其背面可以很好地写字。难怪有人说居里夫人直到去世都一直“像一个匆忙的贫穷的妇人”。
“荣誉”和“财富”这两样东西于她而言，竟如此渺小和不足道。她的价值观念，对于我们今天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现实社会，是否会有所启发？
居里夫人自己淡泊明志，对孩子也时时灌输这样的思想。有一天，爱因斯坦到她家里来作客，忽然看见她的小女儿艾芙正在玩弄英国皇家学会刚刚颁发给她的金质奖章，十分惊讶地说：“居里夫人，得到一枚英国皇家学会的奖章可是极高的荣誉啊，你怎么能随便给孩子玩呢?”
居里夫人听罢，笑着对爱因斯坦说：“呵呵呵，我是想让孩子从小就知道，荣誉就像玩具，只能玩玩而已，绝不能看得太重，更不能永远守着它，否则就将一事无成。”
爱因斯坦听罢，感动得不住地点头。
把荣誉当成玩具，这看起来像一个玩笑，而居里夫人却玩出了旁人不可企及的高度。虽然她一生中获得过包括诺贝尔奖在内的10项著名奖金、16种奖章、107个名誉头衔，但她始终谦虚谨慎，看淡名利。爱因斯坦在她身后评价她的时候，这样动情地说：“在我认识的所有著名人物里，居里夫人是唯一不为盛名所累的人。”
西班牙（2011）：居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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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伟大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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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里夫人的人生经历，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必须要有信念。有了信念，人生就有了绵长的耐力和搏击的勇气，即使身处逆境，也敢于去面对，去抗争，去追求胜利。
信念是生命的灯塔，永远都在生命的前方，照亮着前行的道路，让人能够看清方向，能够坚持到最后。有了信念，人生就有了目标，什么艰苦都能忍受，什么环境都能适应。
人生最可怕的敌人，就是没有信念。观照我们今天的社会，信仰危机和精神世界的缺失，已经到了十分令人担心的地步。低俗文化、利己主义、拜金主义的泛滥，社会道德和崇高价值观的日趋沦丧，对医疗卫生系统也产生了严重的影响。
医学是需要用理想信念来支撑的神圣行业，在物欲横流、浮躁狂热的年代里，医学显得非常羸弱。今天，我们这个一直被奉为崇高职业的行业，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但是，医者的责任告诉我们，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我们都应该像居里夫人那样，永远坚持自己的信念，坚守医学道德和医学信仰，守卫生命，守望崇高，最大限度地去为人类谋福利。
因此，不管世事变幻和岁月流转，不管社会环境如何不利，不管别人怎样评价我们，我们都必须坚定信念，坚守道德底线，清廉为医，清白做人，救死扶伤，无私奉献。
居里夫人这位坚定信念的追梦者，为人类社会奉献了她的一切，她用她那伟大的品格，为我们留下了一笔丰厚的精神财富。在深切地追忆这位杰出女性的同时，我想起了爱因斯坦的《悼念玛丽•居里》一文。
在像居里夫人这样一位崇高人物结束她的一生的时候，我们不要仅仅满足于回忆她的工作成果对人类已经作出的贡献。第一流人物对于时代和历史进程的意义，在其道德品质方面，也许比单纯的才智成就方面还要大。即使是后者，它们取决于品格的程度，也远超过通常所认为的那样。
我幸运地同居里夫人有二十年崇高而真挚的友谊。我对她的人格的伟大愈来愈感到敬佩。她的坚强，她的意志的纯洁，她的律己之严，她的客观，她的公正不阿的判断——所有这一切都难得地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她在任何时候都意识到自己是社会的公仆，她的极端的谦虚，永远不给自满留下任何余地。由于社会的严酷和不平等，她的心情总是抑郁的。这就使得她具有那样严肃的外貌，很容易使那些不接近她的人发生误解——这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艺术气质来解脱的少见的严肃性。一旦她认识到某一条道路是正确的，她就毫不妥协地并且极端顽强地坚持走下去。
她一生中最伟大的科学功绩——证明放射性元素的存在并把它们分离出来——所以能取得，不仅是靠着大胆的直觉，而且靠着在难以想象的极端困难情况下工作的热忱和顽强，这样的困难，在实验科学的历史中是罕见的。
居里夫人的品德力量和热忱，哪怕只要有一部分存在于欧洲的知识分子中间，欧洲就会面临一个比较光明的未来。
爱因斯坦敬佩居里夫人的伟大人格，赞美她的道德修养。科学家取得科学成就的科学素养包括道德品质和才智两个方面，前者比后者重要得多。居里夫人的伟大人格，她的坚定信念，她的纯洁意志，她的严以律己，她的客观公正，她的极端谦虚，她在难以想象的困难情况下工作的热忱和顽强，无不令人敬佩与震撼。她的淡泊名利、无私奉献、热爱祖国、造福人类的道德品质，散发着熠熠的光芒。她的品德力量和热忱，哪怕只要有一部分存在于我们这些医务人员中间，我们的未来就会美好许多。
居里夫人给我们留下了跨越世纪的美丽，她的闪光品质是人类永远的骄傲，她的伟大人格必将深深感染我们，使我们在精神高原逐渐走向沉寂的今天，在当前复杂的社会环境中，能够坚持为民服务的理想，坚定救死扶伤的信念，呼吸真善美的气息，淡泊名利，一心为民，将预防疾病、解除病痛和维护人民群众的健康利益作为自己的终身职责，为之奋斗一生。
令人欣慰的是，居里夫人的科学精神和崇高品格，正日益成为我们这些为医者的精神食粮，对我们行业的影响也越来越大！
塞拉利昂（2017）：居里夫人与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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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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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里夫人是一位美丽、朴素、执着、坚忍的女性，她的一生都在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她将自己多姿多彩的人生完全奉献给了科研工作，用青春的汗水浇灌崇高的事业，让美好的年华化作实验室里的一个个不眠之夜，终于使放射性物质的研究迅速发展，让科学事业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每个时代总会有那么一些人为社会无私地奉献他们的青春和力量，居里夫人正是她那个时代中最无私的奉献者。她的贡献是卓越的，成就是巨大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这是一种纯粹的奉献，没有任何私心杂念，至纯至洁。
她有着纯洁的灵魂和如此崇高的品格：坚定不移的信念，锲而不舍的努力，投身科学不求回报，只知奉献不知享受，不为金钱所累，成功不骄傲，灾祸不屈服，愿意为了人类而献身……面对辉煌的科学成就和诺贝尔奖，她却“视名利为粪土”，给了我们精神与心灵的一次洗礼。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对放射性物质进行枯燥、反复、深入、无畏的研究。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挺立在智慧的高地，永葆一种理性的、无与伦比的、女性的美丽。
她从实验室走进科学的史册，在物理学、化学等领域大放异彩。她不仅以卓越的科学贡献两度荣获诺贝尔奖，为世界留下彪炳的功勋，更以自己日月经天、刚正无私的浩然正气和归真返璞、贫贱不移的一片丹心，为后世留下了无可估量的精神财富。
她以博大的情怀，以对科学的无私献身，实现了自己最高层次的人生价值。她明知放射性物质对身体有害，却依然不断地研究，最终让放射性物质在医学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惠及了无数的人，而她自己却因此早逝。她那崇高的价值取向、独有的美丽和可歌可泣的人生，无不令我们深深地震撼。
她如历史般美丽，这种美不仅在于她的外貌，更在于她的内心。她的美能够穿越时光的洪流，在我们心中绵延成一股芬芳的力量。她站在科学的顶峰，却从不回首自己的荣誉。她的名字，记在人们的心中；她的魅力，因为岁月的久长而熠熠生辉；她的精神，在百年后仍然美丽；她的跨越世纪的风采，催生出科学革命的长卷，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她给我们留下的不仅是她的科学成就，更是她的精神品格。隔着岁月厚厚的尘沙，我们感受到了她的人格力量，触摸到了她的精神之美。她的美就像镭元素，微弱的美丽却能释放出无比巨大的能量，激励我们努力学习，刻苦钻研，奋发有为，勇攀高峰。
美丽善良的居里夫人，恰似一朵别样的花儿，不焦灼，不浓烈，安然寂静，温和明媚。她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清澈深邃，仿佛是经过了命运的洗礼后，将无限的人生况味深藏。她的双眸凝视前方，冥冥中指引着我们对理想、对人生、对未来的追求，教会我们怎样才不会迷失人生的方向。
她对科学的严谨态度和高尚情操对她的孩子也产生了深远影响，她的长女伊琳娜和女婿约里奥一生致力于科学研究，并因发明了人工制造放射性同位素技术，于1935年双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伊琳娜也由此成为世界上第二个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女性。正是人工方法生产放射性同位素技术的发明，揭开了放射性同位素在临床医学中应用的序幕，人类的健康又一次因此而受益无穷。
如此伟大的传承和传奇，既是人类之福，又何尝不是居里夫人为之欣慰的呢！
多哥（2011）：两度获得诺贝尔奖的伟大科学家居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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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说医学史116：跨越世纪的美丽——居里夫人（中）
作者：王平，南京医科大学医学史研究中心客座教授，中华医学集邮研究会副会长。
编辑：张玉婷
审核：夏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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